红烛听到这里眼睛立即红了:“可不是吗,大监您不知道,娘娘每次梦魇的时候,嘴里总是叫着六殿下的名字,让他不要害怕……近日里这病越发的厉害了,到了夜里,奴婢都不敢睡了,只能坐在床榻便看着娘娘。生怕娘娘夜里魇着时候,滚下床榻摔伤了自己。”
邹庆长叹一声:“是啊,六殿下已经走了许多时日了。贤妃娘娘这是心病,心病恐怕还是需要心药医啊……”
红烛默不作声地跟着。
邹庆忽然笑道:“红烛姑娘放心罢,娘娘吉人自有天象,一定会安好的。”
红烛听邹庆如此说,也立即笑开了,点头道:“是,借大监吉言。”
小半个时辰之后,红烛带回御医去了长嬉宫,御医开了些安神的方子,留下了安神的药囊才离去。
红烛送走了御医,关上了长嬉殿的门,立即小跑入殿,兴高采烈。
贤妃才喝了药,看见红烛忍不住嗔怪:“多大的人了,还如此不稳重。亏得这殿里没有其他人,叫人看见,定是要告到皇后那里给你一顿板子。”
红烛跑到贤妃身边跪下,笑嘻嘻地给她捶腿:“给奴一顿板子奴也高兴。”
“出去是知道了什么好事,让你如此?”贤妃最是知晓这红烛的性子,忍不住用手指点了点她的眉心。
红烛抬眸:“奴婢今日出去见到陛下了!这御医是陛下赏的恩典!”
贤妃眼眸里的光沉了沉:“还有呢?”
红烛跪直了身子,小声说道:“奴婢还探了邹大监的口风,看样子六殿下是要回来了!”
听到这话,贤妃的手忽然一抖,药碗就那么落在了地上,碎裂开来:“你说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