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安泽气过之后,便知道这不是办法,看向何宣没好声吼道:“你为何不说话?!”
何宣张开眼,抱拳欠身,行礼:“殿下现在在气头上,臣怕多嘴,惹得殿下更生气。”
许安泽知道何宣是劝他消气,便深深地吸了几口气,舒缓了方才心中愤怒。
见许安泽呼吸平缓下来,何宣才开口道:“殿下现在,有心情听微臣说话了吗?”
许安泽睨了他一眼:“说。”
何宣欠身:“微臣已经不止一次告诫过殿下,六殿下不是好惹的,若非有十足地了解,十全地把握,最好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许安泽瞪了他一眼:“你现在说这些有用吗?”
何宣直起身子:“当然有用。若是殿下还不正视这件事,恐怕日后,会比今日更加难堪。”
许安泽不言。
何宣继续说道:“殿下应当知道,自己短板在哪里,不应忘记当初召回六殿下的初衷。您这样执意打压六殿下……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,更何况六殿下他不是兔子,是一只养在北方的狼。”
许安泽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了,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书桌的一角,开始思考自己最近的所作所为。
何宣说的没错,他最近对许安归的做所作为完全可以用逼人太甚这几个字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