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后,他便回来禀报:“安王妃已经回去了。”
许安归听了之后,安排了官署里的事,立即出宫回了王府。
许安归回来的时候,季凉正在清风阁把厚重的金饰从头上卸下来。许安归扣门而入,看见季凉正在卸妆,便走过去,帮她拆头上那些繁琐的饰物。
“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?”季凉把一根金簪放在桌上。
许安归拔下一根簪子:“百晓带着秋薄赶往北境了,宁弘那边怎么样?”
季凉道:“藏息阁的消息说北境至今还没接到什么风声。但,今日早朝结束,就有无数信鸽飞出许都,往北面去了。”
许安归蹙眉,走向妆台,放下手中的簪子,靠在妆台上:“这么说,最慢三日,北境就会接到兵部大肆宣查北境军饷一事了?”
季凉把头发都放了下来,摇了摇头,起身走向净房屏风,换衣服:“不,应该是十日之后。”
许安归目光落在屏风上,净房那边窗外的光,透了进来,把季凉的身影投射在屏风之上。她矮小、端稳的身影出现在屏风上。
许安归目不转睛地盯着屏风,问道:“怎么会是十日?”
季凉脱下外衣,屏风上映出她纤细的脖子:“藏息阁放出了猎隼。”
“猎隼?”许安归眯着眼睛,看见她的影子解开了束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