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期起警觉地从床上坐了起来,眼眸中藏着寒光。不动声色地去开了门。
门外站着一脸阴郁的盛明州。
他把盛明州请了进来。
盛明州还没进屋就低声问道:“怎么样?查出来什么没有?”
寒期起望着盛明州就想起那个面具女侠跟他说的事情。
他下意识地摇摇头。
盛明州见他摇头,焦急之色更甚:“一点都没查到?”
寒期起从怀里掏出那个小木盒,放在桌上:“绸缎。”
盛明州看了一眼那木盒,又继续望着寒期起,望了一会见寒期起没有再说话,他才发觉,寒期起这话是说完了。
“然后呢?”盛明州脸上焦急便成了怒色,“一天的功夫,你就查出来这里面的东西是绸缎?”
寒期起见盛明州怒上心头,脸色越来越差,他倒是不慌了。
他自顾自地坐下,翻起放在桌上的茶碗,拎起茶壶,倒了两碗凉茶道:“大人只说让我查,也没说什么时候查出来……”
寒期起推了一碗茶到盛明州面前,翘着一条腿踩在了板凳上,一只胳膊肘撑着四方的木桌,一只手端起了一碗凉茶,送到了自己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