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蜡烛被蒙在莲花灯的纱绫之中, 散发出柔和的橘黄色、鲜艳的正红色、翠翠的青绿色、湛湛的天蓝色……
这些在波浪中五光十色的灯火, 让季凉想到了那场许安归为她准备的烟火天灯。
原来那些在地上五颜六色的灯火, 是用这些纱绫罩子所做。
许安归,已经有一日没有见到他了, 不知道为什么,竟有些想他。
“前些时日许都的那场烟火天灯,是我帮他摆的。”许景挚忽然出声,吓了季凉一跳。
这个人真的很神奇, 每每季凉想什么, 她不用说出口,他就知道。
季凉望着许景挚:“你的主意?”
许景挚回头看向季凉:“他的主意, 我帮他做的。他从前来过这里, 见过这里祭花神, 觉得这里灯海甚是好看,他心里早就谋划好了要做一场那样的烟火天灯给他的母妃看,只是后来出了事,他没机会。便把这场独一无二的烟火天灯,送给了你。”
“在你心里,你跟他是什么样关系?叔侄?朋友?”季凉问道。
许景挚毫不犹豫地回答:“兄弟,战友。我与他虽然有叔侄的名分,但在我心里,他是我的兄弟,可以出生入死、交付性命的那种。”
“许都的刺杀,不是你做的。”季凉这话没有疑问,却是想向许景挚求证。
许景挚道:“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