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安归扬了扬眉,又盘腿坐下,喝了一碗粗茶。军营里条件艰苦,但是有粗茶供应,因为粗茶提神。
不到一刻钟,军帐又被撩开,只见宁弘从外面进来。
季凉望向宁弘,似是询问。
宁弘点点头,季凉这才站起身,坐到轮椅上,对许安归道:“走,我们去看看严林。”
许安归不知道季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却也没多想,撑着自己的腿,站了起来。
校场值房门口是陈松在看守,看见许安归与季凉来,立即迎上去:“殿下,公子。”
许安归点头:“你哥呢?”
陈松回道:“在里面呢。”
陈松把门推开,请许安归与季凉进去。
陈平在里面亲自操刑,他在金吾卫里各个岗位轮值,也曾去过内里监,下手有轻重。严林依然被困在椅子上,束住手脚,只是身上不太好看,有一条一条的血印。陈平手上拿着一条马鞭,刚要扬起,听见身后门响,转身去看,欠身退到了一边。
“说了什么?”许安归问道。
陈平道:“什么都没说。”
许安归点头点头:“你先出去,我有话问他。”
陈平抱拳,退下。
许安归走到严林面前,睨着他问道:“你既然有本事倒戈乌族,就应该有本事承担后果吧?”
严林抬眸,蹙眉,嘴里塞着布,外面捆着布条,不让他自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