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便去打算唤人去叫大夫。
“阿母,”温扶桑也起身,她笑:“我没事的。”
顺便温扶桑解释:“不能怪阿母,要怪该怪我自己,到现在都没察觉到。”
许是今日在净南山上吹的冷风多了,这才会引起风寒。
“窈窈,”姜氏又试了试她的手,试完还是不放心,“阿母这就去找人来给你看看。”
温扶桑瞧了眼外面的夜色,而后她微微摇头,“阿母,窈窈自己便是大夫。”
毕竟以前生的病次数多了,即使她不是,病久也自会成医。
“阿母,你先回去休息吧,”温扶桑安抚她,“我可以叫月白来照顾我。”
姜氏知晓她不会让留自己下来,于是只能先答应。
“好,那窈窈喝完药后也记得早些休息。”
温扶桑笑着点头。
等到姜氏回屋后,她才掏出帕子,低头捂住唇又咳了咳。
“小姐,”一直在堂外候着的月白等到姜氏离开后才快步走进来,她小心地扶着温扶桑,“小姐,月白先扶你回去休息。”
也是这几个月的温扶桑气色好了许多,叫月白都差点忘了以前在净南寺时的场景。
她习惯地扶温扶桑坐下后,才从屋内角落的柜子里拿出药包准备去煎药。
“月白,”无意看见她拿药的温扶桑叫住她,“那里…?”
温扶桑原先是打算让清影带月白回京城里医馆去拿药。
那个医馆是她的阿母所开,里面专门留有一个柜子用来放她的药。
“小姐,”温扶桑虽然没说完,但月白已经猜出她想问什么了,于是先答道:“这个柜子是姑爷特意给小姐留的。从小姐住进来的第一日,这里便备好了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