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白又说:“不仅如此,月白听府上的人说了,这个柜子是姑爷自己亲手做的。”
“小姐,”月白指了指,“你看,这处是不是同医馆里的那个一样?”
温扶桑盯着那处看,是一样。
医馆柜子上的扶桑花是她爹爹找了京城最好的木匠刻上去的,可温扶桑却觉得没有这个好看。
“好,我知晓了。”
温扶桑垂目,她没有说太多。
不知是病弱还是什么,她只觉自己现在很想他。
很想很想。
温扶桑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床榻上,她拿过藏在枕头下的经书,然后一页一页地翻开。
她手碰了碰书里夹着的画像,一寸一寸地划过时,眼泪也忽地落下。
“萧季和,”她轻声说:“你骗我,那我以后都不要理你了。”
他骗她,锦袋里的画像早就被她看完了,可他要明日才能回来。
她想见他,她现在就想见他。
子时,安南侯府。
“阿母?”刚到廊道的萧季和稍稍怔住,“你怎会现在在这儿?”
姜氏看见他自然也是一怔。
萧季和主动解释:“阿母,是我自己等不到明日再回来,于是才这时到府上的。”
说完,萧季和看了眼屋内,“阿窈才刚刚休息吗?”
“不是,休息好一阵儿了。”姜氏没说他早回来晚回来还是什么,她只道:“阿窈受了风寒,我适才刚给她擦过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