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气得开始在水桶里团团转。
这浴桶本来就是陆羲洲的,不但比沈知禾那个要大,就连桶里的台阶,都比沈知禾的浴桶里的要高。她若是想要从桶里出来,得费很大的工夫。
她才不要做那么丢脸的事情。
沈知禾心里这般想着,愈发郁卒。对着桶壁面壁思过良久,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入水的声音。女子转过头去,看见了那位正踩着凳子入水的男子。
就这一眼,沈知禾觉得,自己的眼睛都要长针眼了。
一瞬间,面颊爬满了红色。
“你怎么脱得这么干净?”
陆羲洲持续今夜的委屈:“沐浴不得脱干净吗?”
沈知禾抽了一口气。
她下意识往后退了退,靠在了桶壁上。
偏生那男子愈发大胆,往前踏了一步,水波荡漾时,一把抓住了女子的手,一边控制着她砸自己的身上乱摸,一边说着:“你帮我洗洗。”
他这边摸的起劲,那边的沈知禾却愈发沉默。
她被水泡的脑袋发蒙,这白花花的身体又近在咫尺,让她完全无法思考。却又明明白白听见了这男子到底在说些什么。
今夜遇见的这些事累积在一起,就连情绪都在堆积。这让沈知禾觉得有些难过。
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今天是她这辈子第一次主持生辰宴,本就好大压力了,又是给这个人准备的。结果还在这边讨不到好。
如今还被这人欺负。
若是往日也便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