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禾只惆怅了片刻,就将这件事放到了一边。

雨也下得少了。

茶馆的厅堂里有三扇窗户。门左侧两扇,右侧一扇。沈知禾这两天趁着店里人少,在右侧的那扇窗台周围用木头搭了个雕花柜子。

下方是个小小的容纳,上方是镂空的屏风。虽然并非是全包围,却也将这块地方同周围那些客人分隔了开来。

她将被围起来的地方加高了一层。又在窗边摆了个软塌。闲来无事,便会坐在那软塌之上,或是饮酒,或是喝茶。

耳边是街角的喧闹和屋里的人烟,眼前是来往的人群和或晴或雨的江南。

每当这个时候,她总是觉得的心无比寂静,像是脱离世俗之外的个体,如同在水中静止的,泡发的茶叶。

这两日陆羲洲天天都会过来。

他近来很是安分,到了店中便自己点一杯茶水。也不言语,也不走动。就坐在沈知禾后面的地方,或是低头思索,或是盯着她的背影看。

偶尔他会觉得那女子有些过于的寂寥。

她特意用了雕花的柜子,看着好像多了一层装饰的美感,但陆羲洲总觉得她在将自己与旁人割裂开。

这种感觉,让他有些担忧。

他也会尝试着跟她说话。

但是沈知禾从未理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