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偶尔下去沏茶,见到苏氏和安柳两位老太太,才有机会与之交谈。
安柳老太太的孙子是彻底找不到了。
她和自己的儿子儿媳商议的结果是,那两位中年人要开始扩展全国的生意,到处拉活交际, 以期能够在某一天听见自己儿子的消息。
而安老太太年龄大了, 就还守在清河。
过完端午家里的三人就又只剩下了老太太。
沈知禾偶尔见她,老太太身上充斥着肉眼可见的疲惫, 满头银白的头发也没了精气神, 整个人像是彻彻底底被压垮了下去。
只是在和沈知禾聊天的时候,还是会笑起来——宛若之前那般。
至于苏氏,因为之前沈知禾和苏氏说过关于陆羲洲的话题, 故而, 苏氏再见到沈知禾的时候, 也不再劝她再去和陆羲洲聊聊。
时常是摆一摆手:“算了, 小辈的事, 就让小辈他们自己解决吧。”
唯一知道沈知禾曾经得过一场大病的曾晚荷, 在一个雨天,撑着伞到了沈知禾这边隔间外的檐下,站在仍旧是人来人往的大街上,侧头对着沈知禾说话。
“你病好了?”
“嗯。”
曾晚荷得到肯定的回复之后,犹豫了一会儿,问道:“那人呢?”
“谁?”
“你前夫。”
沈知禾转茶杯的动作一顿,视线跟着凝固:“回京城了。”
曾晚荷大惊失色:“又走了?”她见到沈知禾一脸不关心的样子,有点着急:“他怎么是这样的人啊。我还以为他当时态度那么强硬,是要和你好的。结果怎么还是这样子?”
沈知禾露出诧异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