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禾打眼看过去的时候,还以为是枯了。
结果等凑近定睛一瞧,这才发现,花苞本身就是黄的。除了这几棵外,还有几株虽也是黄色,却又不太一样,像是金子一般,分散在院子的四方各处。
原本她还有些担忧。
但是后来一想到院子里的花这么多,若是死上一些倒也正常。便就没再多想。只按照种植黑色曼陀罗的方法,去照料这几棵颜色不一样的花朵。
有一天午后,茶馆里突然来了一个人。
那人过来的时候,沈知禾正坐在隔间里喝茶,正准备午睡。
哪知那人自进来,连柜台招呼的小二都没理,目中无人地直接脚步一拐,敲响了小隔间的门。
女子不得不侧头看过去。
来者是个男人。长得还算俊朗,个子比沈知禾高了一个脑袋,小麦色的皮肤和他身后的木头色差并不太大。
但是沈知禾不认识。
她疑惑地从软塌上站了起来,顾不得收拾自己凌乱的衣服,询问道:“请问你是?”
那人见到她的样貌,原本没有表情的脸瞬间便挂上了一抹傻笑。两边的唇角傻里傻气地扯起来,露出隐约的门牙。他挠了挠脑袋:“啊,是这样的。我姓孙,家就在咱们清河镇,不知道苏姨有没有给你提起过。”
沈知禾一直记性不好,她记不得眼前这人。
见到女子的疑惑,那人也并未怨恼,继续解释道:“前些日子,苏姨过来我们家说,要跟我说媒。”
沈知禾这才想起,陆羲洲第一次找过来的时候,苏姨确实有跟她提起过发现了一户合适人家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