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现在世人所说的颂家,根本就是指的颂业盛这一脉!

陆桥桥压下心里无尽的恨意,面上露出十分温婉的笑容,“好,既然沧哥哥不方便,那我走就是了。”

说着,声音还带着若有若无的委屈。

徐清慧看到这一幕,也是恨得牙痒痒,老爷子从小就偏袒颂凡歌,从小就宠得无法无天,还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,让权家答应联姻。

她本来还打算让桥桥爬上权薄沧的床,生米煮成熟饭的!

饭桌上的人心思各异,一顿饭吃得极为安静。

颂凡歌一点吃饭的心思都没了,要不是看权薄沧为她忙活这么久,她今天指定撂摊子走人。

陆桥桥原本是个孤儿,颂凡歌七岁那年出了点小意外,遇见了陆桥桥,回来的时候便将她带了回来。

本来颂家没打算收养她,但二伯母突然说想要个女儿,陆桥桥这才成了颂家养女。

但颂凡歌被拴起来囚禁后才从陆桥桥嘴里知道,原来陆桥桥是二伯母在外面和别的男人生的孩子!

那个男人伙同二伯母还有陆桥桥,利用颂凡歌对陆桥桥的偏执,一步步吞噬了颂家!

想到这里,颂凡歌恨得心尖发颤。

她抬眸瞥一眼正用眼神撺掇陆桥桥的徐清慧,徐清慧的意思,大抵是让陆桥桥今晚趁着权薄沧在,让她把握机会,陆桥桥暗暗点头。

颂凡歌冷笑,将手伸得长长的,去舀佣人刚端上来的热汤,热气腾腾的一碗,她满意地端着,随后……

一个不小心,滚烫的汤尽数撒到徐清慧和陆桥桥身上。

“啊!烫死了!”徐清慧尖叫一声,急忙站起来抖身上的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