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桥桥也是,被烫得原形毕露,脸上又凶又狠,就差当即对颂凡歌开骂。
“真不好意思啊二伯母。”
颂凡歌率先去看离得近的徐清慧,手指按了按她被烫伤的地方,“这都烫伤了,我真是太不小心了,对不起啊二伯母。”
指甲再狠狠刮几下,刮出血来。
颂凡歌看起来手忙脚乱,看完徐清慧赶紧去看陆桥桥,脸上的关心那叫一个极为明显。
来回跑动间,她手臂一挥,正好又撞到了佣人新端来的海鲜粥。
无数的美味全部撒到两人身上,黏黏糊糊地沾满了一身,接着,颂凡歌毛手毛脚的,又把餐桌上的刀叉直接撞飞,朝两人飞来。
徐清慧跟陆桥桥两人躲都躲不开,那些东西跟长了眼睛似的,全部都弄到他们身上。
偏颂凡歌嘴里一直说个不停,大抵是她不小心之类的,害得她们根本不敢迁怒她。
全场没有一个人出面。
颂业盛和白露两人最是把女儿当心尖宝贝,刚刚徐清慧那样内涵女儿,他们还没发火呢,这时候被烫了活该。
其他三个兄弟也是各吃各的,从颂凡歌生下来起,他们就知道护着家里唯一的姑娘。
颂铭明虽然是二伯的儿子,但这个徐清慧是他的后妈,对他向来不怎么样,他又是从小在颂业盛家里长大的,自然跟她不亲。
至于权薄沧,他只是默默地坐着,漆黑的眸子看着女孩,只要她没事,他懒得管别人。
“哎哟,痛死了!”徐清慧踩在碎片上,摔了个狗吃屎,“我的腰啊。”
陆桥桥慌乱之下,不知绊到了什么,也突然一屁股摔倒在地,她刻意挑的那条清纯的白裙,到处都是油污和菜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