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鸢握着苹果,轻笑,“我以为像你这样的小公主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,是我狭隘了。”

颂凡歌削的皮完全没断,一整条特别长。

“以前有朋友住院了,经常削,就练出来了。”颂凡歌又给苏鸢倒了杯水。

从权薄沧第一次受伤来找她后,他后来受伤的次数就多了起来,不管大小的伤,都要往她那挤。

他说他是黑帮老大,跟人打架,跟一帮人火拼。

那时候他可不是现在这种好脾气,整个人特别难伺候,还动不动就威胁她。

颂凡歌好几次想扔下他不管,但最后还是害怕他死了,就勉强照顾着他。

她不会做饭,而他又不吃其他的东西,她懒得现学,怕他饿死,她就每天给他削苹果吊着他的命,久而久之就练出来了。

一整条皮不断的这个习惯,她觉得是自己强迫症在作祟。

苏鸢轻轻咬了一口,细嚼慢咽,带着豪门贵女的优雅气质,之后才道:“薄沧能同意你来见我,真是难得。”

“阿沧人其实很好,心很软,他就是嘴硬,不管怎样,他是您儿子,你们又没有深仇大恨,他就是面上冷淡而已。”颂凡歌安慰苏鸢。

深仇大恨吗?

苏鸢想起权薄沧冷漠的脸,柔和的脸上带着些笑意,看着没什么异样,长叹一声,“是啊,他始终都是我儿子。”

颂凡歌从病房出来的时候,权薄沧正在门口等着她,见她出来,这才舒展了眉目。

“怎么不坐着等?”

“她跟你说什么?”权薄沧不答反问,眸子深邃如寒潭,“不管她说什么,你都不要相信她。”

颂凡歌不解地看他,“阿沧,你跟妈有什么过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