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认识他的时候,他说他是孤儿,无父无母,也没说他是权家的人。
她不明白,为什么他对苏鸢会有这么深的敌意,她每一次出现在苏鸢身边,他都很警惕。
“没什么过节,豪门之间的那点破事而已。”权薄沧揉了揉她脑袋,语气一派放松,“你这小脑袋瓜子在想些什么。”
“在想你。”颂凡歌伸手去捏他的脸。
这话将权薄沧逗笑了,他伸手去牵她,掌心的温度将她的手牢牢包围,牵着她往电梯那边走去。
“权薄沧。”
他正按着下行按键,闻言看她,“嗯?”
颂凡歌微笑着,手指慢慢地穿过他五指,最后变成十指相扣,“我发现,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。”
喜欢他的一切,包括他可能不太美好的过去。
“现在才喜欢?”
权薄沧微微用力捏她的手,像是在表达不满,又有些无奈,眸子漆黑看她,“仅仅是喜欢?”
他要的可不只是喜欢。
“在我眼里,喜欢和爱是对等的,都只对一个人说。”
反正都是他一个人,就是两个词读音不一样而已,换着说法感觉很新奇。
这话听着舒服。
权薄沧好看的眉眼此刻完全舒展,嘴角不由得勾了勾,“勉强接受。”
颂凡歌被他一路拉着,他比她高了二十公分,步子本来就比她大,平时走路也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