颂凡歌猛地抬头,紧张地看她,“哪儿?我看看?”

权薄沧看着她关心的模样,嘴角不禁勾起,眼尾笑意深深。

“这儿。”他伸出手,大大方方地展现出他白白净净的左手。

颂凡歌握住他的手,翻来翻去检查,眸子扫过,不放过任何一个小角落,“哪里啊?看不见。”

她细长的眉毛因为急切而皱起,有种特别的美感,权薄沧伸手给她抚平,这才慢条斯理地指向他左手大拇指。

颂凡歌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他修长白皙的大拇指指甲盖下,有一条被笔划过的痕迹。

她在看他的手,他的目光落到她的脸上,“刚刚签字,手滑了弄伤了,笔尖还挺尖,挺疼。”

“……”

颂凡歌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地看着那条不足一厘米的横线,划痕的前端有点破皮,后端没有,就是很正常笔划的痕迹。

“你这,要看医生?”颂凡歌目光上移,移到他俊俏的脸上。

怕是画上后赶紧就洗一洗消消毒,这会儿伤口都愈合了吧。

权薄沧忍不住低笑,看着让他想念了一天的女孩,伸手将人揽进怀里,“不看。我就是缺个来接你的理由。”

更确切地说,是借口。

权薄沧拥着她往外走,最近的天总喜欢下雨,室外又是一番被雨水洗刷过的模样。

被风一吹,颂凡歌忍不住笑了起来,往他怀里倒,双手忽然伸出去勾住他脖子,“阿沧,你真可爱。”

可爱死了!

权薄沧的嘴角在她说可爱的那一刻狠狠一抽,“颂小姐,你说一个大男人可爱?”

他勾住她下巴,“欠欠,你会后悔你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