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爱?他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可爱。
颂凡歌懒得理他这种突然的暧昧,忽然伸手握住他的手,“快走吧,沧大爷!”
两人的车停在外面,颂凡歌拉着他的手往车那边去。
两人一起的时候基本上都是选择坐他的车,因为她的驾驶位容不下他高大的身子,这次也一样。
颂凡歌将权薄沧按在位置上,转身去自己的车后备箱里拿出医药箱,找到棉签和酒精,又朝他的车而去。
她经常换车开,但她的每一辆车里都有急救箱,甚至还有一本突发情况急救手册,不是她自己弄的。
至于是谁,不言而喻。
颂凡歌拿着棉签跟酒精上车,拉上车门,伸手,“手给我。”
权薄沧很听话地伸手,颂凡歌用棉签沾了酒精,之后轻轻给他擦拭。
虽然那一笔不重,划破的皮也不深,但足以让她蹙眉,“以后别这样了,想见我就见。”
她舍不得他这样。
权薄沧笑眯眯看她,“真的,我怎么不信呢?”
颂凡歌笑了下,双手放到他脸颊两侧,在双手合拢按到他脸上。
她扯开嘴角笑起来,眼角弯弯如月,“权先生,我呢,就像是你的初中,是法定的,无论是找不找理由,你都会遇见也会拥有。”
权薄沧看她,忽然靠近她,笑得跟街头混子似的,“是,你就是我的高中,我找不找借口都得上。”
颂凡歌嘴角的笑容凝固,按住他脸颊的双手落下。
“权薄沧!”
颂凡歌的左右手同时发力,在空中比了个大圈,之后猛地朝他那张帅得张扬的脸上挥去,“去死吧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