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蛋是个纯种的德牧,身体又高又长,长得特别壮士,但是私下里确是个嘤嘤怪,高兴的时候特别喜欢,嘴里嘤嘤嘤个不停。

颂凡歌开心地嬉笑着,双手可劲儿地撸狗,“皮蛋,妈妈好爱你好爱你!”

那端还在用餐区喝汤的权薄沧,看着碗里本来很美味的汤汁。

在颂凡歌走了之后,顿时索然无味。

主楼的用餐区和客厅中间没有墙面,只有一排矮矮的展示柜子,上面搁放的都是别人眼里的绝世藏品。

权薄沧走到颂凡歌身边蹲下,单手搭在她肩膀,目光冷冷地扫了皮蛋。

皮蛋本来正在朝颂凡歌撒娇,猝不及防地受到这样冷箭似的目光,吓得立马停止了蹭颂凡歌的行为,一动不动地坐着。

“你别吓他。”

颂凡歌见状,不满地看了眼权薄沧。

她又赶紧抱住皮蛋,摸摸它的头,看着它无辜的眼睛,心疼极了,“皮蛋乖,爸爸就是看着凶,别理他,不怕不怕。”

颂凡歌在皮蛋耳边絮絮叨叨,也不管它是不是听得懂。

皮蛋听不懂,权薄沧却听得不是滋味。

女孩蹲在地上,脚踝白皙又有美感,两只纤细的手臂抱着皮蛋,手掌在它光滑的毛上摸来摸去,一个眼神都没给权薄沧。

“……”

权薄沧舔了舔后牙槽,眼神又冷幽幽地朝皮蛋看过去。

皮蛋嘤嘤嘤几下,脑袋赶紧埋到颂凡歌怀里。

“呵。”

权薄沧嘴角微勾,站起来,脚在皮蛋背上蹬了蹬,力道不重,但看着痞气极了,“小子,你挺会啊,给我出来!”

往哪儿钻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