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权薄沧。”颂凡歌伸手打他的脚,瞪他,“你温柔点,看把皮蛋吓成什么样子了。”
皮蛋在怀里哼哼唧唧,颂凡歌将它牢牢抱住。
“三句话不离皮蛋。”
权薄沧收回脚,幽幽地埋怨。
忽然瞥向皮蛋在偷偷看他,权薄沧蹲下来,“颂凡歌是你妈妈,那我就是你爸,叫声爹来听听。”
皮蛋又把脑袋埋进去,这回死死地朝颂凡歌怀里挤。
权薄沧看得牙痒痒,大手伸向皮蛋那身光滑棕色和黑色结合的毛,然后……狠狠地揉搓。
他的手每到一个地方,皮蛋就向颂凡歌怀里挤一分,尾巴使劲儿缩着,脑袋就在颂凡歌胸口埋着。
权薄沧忍无可忍,一把抱住皮蛋,将它扯出来。
这狗要不是颂凡歌养的,他真想一脚踹出去,让它有多远滚多远。
颂凡歌莫名其妙地看权薄沧,看着他将皮蛋拖出去后,回来伸手搂住他。
权薄沧轻咳一声,看着颂凡歌,有些责怪的意味,“狗也需要呼吸,你这样抱着它,我怕你把它捂死了,我在帮它。”
正义凛然。
捂死?
颂凡歌眼神幽幽地看他,一眼就看到他眼里的狡黠。
偏偏这厮还若无其事地搂着她往外走,“刚吃完,我有点撑,陪我散散步。”
还不忘暗示佣人把皮蛋拉下去。
晚风微凉,庄园里绿植大片,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,路灯光亮温柔。
权薄沧的手慢慢从颂凡歌的脊背往下移,找到她的手,慢慢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