吼着吼着,徐清慧又开始大笑起来。

“我是江城最尊贵的富太太,桥桥是权家的小夫人,我是权薄沧的岳母,我跟权家是亲家,哈哈哈哈!”

本就凌乱的头发被她抓乱。

徐清慧大笑着,声音传遍走廊,她站起来,打开门往走廊后,抓住一个护士就开始大笑。

“你知道吗?我是江城最尊贵的富太太,任何人我都不怕,我有钱,我特别有权。”

小护士被徐清慧弄得有些害怕,不久后,徐清慧被押回了病房。

颂族盛摇了摇头,走出病房,一眼就看到门口的颂凡歌。

“七七。”颂族盛笑了笑。

颂凡歌这才完全看清楚颂族盛的脸,一夜之间,他仿佛苍老了许多,眼袋乌青,眼窝深陷。

本来很精神的脸上,这会儿满是愁容,虽然笑着,但眉眼间始终有挥散不去的忧伤。

颂凡歌暗暗叹了口气,笑了笑,“二伯,这些事都过去了。”

“是啊,过去了。”

颂族盛露出个勉强的笑容,摆了摆手,“七七啊,研究院那边还有些事要处理,二伯就先走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让颂族盛自己一个人缓缓也好,虽然徐清慧不是人,但毕竟是他相处了十几年的妻子,说完全没有痛心是不可能的。

何况还是颂族盛这样很重感情的人。

房间里,徐清慧还在打闹,像疯了一样乱咬人,刺耳的声音连走廊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颂族盛走出几步,高大的背影有些颓废,忽然转过身来,看着病房,摇了摇头,又继续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