颂凡歌看在眼里,很心疼二伯却无能为力。
感情的事,谁都没有办法开解。
这场戏,颂族盛做局,她在颂族盛的局里面做局。
颂族盛利用徐清慧的恶毒,她将所有人全部算计进去,连同每一个会发生的细节都算计得很好,包括颂族盛这个局。
从医院出来,权薄沧果真在门口等着她。
颂凡歌看到权薄沧的车子,走过去刚准备拉开副驾驶的门上车,后座的门却忽然打开了,她被人一把拽到后座,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唇猝不及防被堵住,她后颈被权薄沧的大手扣着,整个身体都被他完完全全包裹。
狭小的空间泛起一阵暧昧的旖旎。
这个吻,差点让颂凡歌喘不过来气。
等他结束,她又被拽到他怀里,他大手捏着她无骨的手指,肆意地捏成各种形状。
“怎么这么久才出来?”他问。
颂凡歌被他完全禁锢在怀里,也没想着挣脱,反而亲昵地依偎着他。
“看了越凌风半个小时,之后看见了二伯和徐清慧吵架,又跟二伯说了几句话。”
他的胸膛很厚实很温暖,让她靠得很舒服,她贴着他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。
忽然,颂凡歌立马弹起来,权薄沧坐在后座,那驾驶位上肯定还有司机,那么刚刚……
颂凡歌脸上闪过一丝难为情,定眼一看,却看见前座与后座间升起了挡板,前后被完完全全隔开。
“慌什么?”
权薄沧抚着她的背,摸到她肩膀后将人往后拉,让她再次靠在自己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