颂凡歌拗不过权薄沧。
他最后自己挑了一个榴莲抱上了楼,他抱到洗手间冲洗了一遍,才抱到阳台去。
“你不会真要跪吧?”
颂凡歌蹲在阳台,手指戳了戳圆滚的榴莲,立马又缩了回来,那脸色就跟要跪榴莲的是自己似的。
倒是要跪的那个人一点也不惊慌,慢条斯理地喝了杯凉白开,之后又慢悠悠地走向阳台,扯了扯裤腿。
毫不犹豫地,跪了下去。
膝盖触及榴莲尖刺的瞬间,颂凡歌闭眼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还是算了吧。”
颂凡歌扯着他的袖子,“我真的不生气。”
没必要,实在是没必要。
这简直跟折磨她一样,看到她心里一颤一颤的。
权薄沧双腿跪在榴莲上,脊背挺直,这一对比,她就更加像被惩罚的那个人。
“心疼我?”他问。
废话。
她说了多少次这事儿算了,过去了,他还非要来跪。
阳台很大,朝向大海的方向。
夜色浓重,一轮明月高挂在黑空,周围洒落了许多星星,海面平静,点点光辉呼应着上空的明亮。
颂凡歌蹲得累了,就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,单手撑着脑袋看夜景。
阳台的设计很人性化,做了防蚊措施。
慢慢地,女孩的眼皮开始慢慢垂下,再猛地睁开,看一眼跪着的男人,又换了个姿势,继续等。
她身子猫儿一样地团在单人沙发上,脑袋靠着沙发,小脸上眼皮又开始打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