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睡啊,颂凡歌深呼吸一口,正襟危坐。

权薄沧勾了勾唇,有些小暗喜。

跪榴莲的痛算什么,她刚知道跟丈夫的未婚妻共事这么久,那心的痛,比他这不知道痛了多少倍。

她真的很爱他,即使困得不行,也要等着自己。

不过……那个小黎的用意到底是什么,靠近谁不好,偏偏要靠近欠欠。

要是动机不纯,那真是……该死呢。

时间一点点流逝,颂凡歌揉了揉软软的小脸,她收不住困意,脑袋猛地朝地上砸去,脸蛋朝着地面的方向。

一双大手稳稳放在脸蛋之下。

权薄沧眼疾手快地接住她,皱了皱眉,跪久了,好像是有点疼。

他将她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,女孩软软的靠在他胸口,很温暖很舒服。

大概是没到平时睡觉的点,颂凡歌没多久就醒了来。

她活动了下身体,盯眼一看,自己居然躺在权薄沧的怀里。

“跪好了?”她声音软绵绵的,很挠人。

权薄沧大手抚在她后背,“嗯,两个小时,消气了吗?”

“我本来就不生气了。”她趴在他胸膛上,小声嘟囔。

权薄沧轻笑,手指穿梭在她秀丽的长发里,“我知道。”

他知道她不气了。

也知道是她自己劝说自己的结果。

可他不想她这样。

他不希望她的情绪要靠自己来消化,他希望她做她自己,生气就是生气,可以不顾一切地发小脾气,不用在乎别人怎么想。

他的小公主,本该如此。

“欠欠是最好的女孩。”他在她脸上亲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