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他看到都能开心。

小手突然被权薄沧握在手里,权薄沧拉着她往卧室的方向走。

将花束稳稳地放在桌上,权薄沧找来医药箱,拉着她的手摊开来看。

她的手娇嫩,被刺拉伤的痕迹看着很明显,不深,但看着让人心疼。

权薄沧拿棉签沾了碘伏,一边轻吹着,一边用给她擦拭,动作很轻柔。

颂凡歌坐在床上,垂眸看着蹲在地上的权薄沧,他的眉毛乌黑浓密,典型的剑眉形状,薄唇抿着,脸上轮廓清晰有力。

“其实一点也不疼。”颂凡歌心里甜滋滋的,“都是小伤,是你眼神太好了。”

可他这样的关心,让她觉得浑身都在冒彩虹泡泡了。

真幸运这辈子没错过这个男人。

权薄沧轻轻擦拭着,消毒后抬眸看她,“知道受伤了还瞒着我,欠欠你长本事了。”

他倒不是眼神好到一眼就看到她藏在花束下的手,而是她那双眼睛出卖了她。

小姑娘还想骗过他,太嫩了。

又给她吹了会儿,他这才带着她下去吃饭。

祁明朗早就被权薄沧安排小舒遣出去了,吃饭的时候仍然只有他们两人。

“尝尝这个。”颂凡歌将海胆放到权薄沧盘子里,“我挑的,大个的。”

权薄沧不紧不慢地吃着,颂凡歌偶尔看他一眼,心满意足地吃饭。

她没问权誉良为什么没留下来吃饭,也没问他们之间谈了什么,只是吃饭的时候主动给他夹了好多菜。

权薄沧抬眸看她,颂凡歌嫣然一笑,伸手捏了把他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