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下午见到他和权誉良见面的状态,还以为他心情不好,在安慰他呢。

权薄沧低头吃饭的时候,嘴角勾着笑。

这种被人捧在心上的感觉,可真他么好。

忽然,他又抬眸看她,“我是不是你第一个亲自包花来送的人?”

颂凡歌咬着一块西兰花,轻轻咀嚼,不假思索,“是啊。”

那就好。

第一次送花不算什么,很多场合都能送花,但第一次亲手包花来送,那意义就不一样了。

颂凡歌看着权薄沧嘴角的笑,愣了愣,不至于这么高兴吧?

没过几秒钟,权薄沧又笑意深深地看她,“那我是不是第一个收到你花的男人。”

还没等她说话,他又补充道:“除了你哥你爸你伯伯那些。”

“好像不是吧。”颂凡歌又仔细地想了想,“十岁还是十一岁那年我送过,一个少年。”

听到少年两个字,权薄沧眸子瞬间眯了起来。

他听不得这两个字。

猛地想到什么,颂凡歌有些歉意地看他。

“我突然想起来……给那个少年立碑的时候,我采过一些野花,包起来献给他,就是我带你去看过的那个,那应该……才算第一次吧?”

颂凡歌说完,有些不敢去看权薄沧此刻的表情。

真如颂凡歌想的那样,权薄沧的表情唰一下就黑了下来,黑得跟锅底似的,像被人欠了几百万没还。

第一次亲自包花,居然送给个少年。

什么少年,那他么也是男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