颂铭舟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翻,忍不住笑,“凫爷,这身衣服不错。”

“穿了一年了。”被唤凫爷的男人眼神冷淡地看他一眼,“叫我来做什么?”

颂铭舟没觉得尴尬,单手搭着凫爷的肩,吊儿郎当的,“没什么,来过个生日。”

屋内,颂凡歌跟权薄沧走进去,先是看到颂业盛和白露,还有家里的几个长辈。

颂凡歌深呼吸一口气,“大伯母好,大伯父好,二伯父好,三伯母好,三伯父好……爸爸好,妈妈好。”

呼,说完,颂凡歌感觉肺腔里的气都用完了。

没办法,作为颂家八个孙辈中唯一的女孩,她就是在权家的注视下长大的。

先叫谁后叫谁,过节礼物送的什么,偏不偏心,这些都是很容易引起老一辈吃醋的。

颂凡歌面带微笑,趁各位长辈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开启拍马屁模式。

“哎呀,大伯母,您看着真精神,常年在外,您的皮肤真的好嫩啊,果然一切护肤品都抵不过天生丽质啊!”

大伯母不敢相信地摸了摸脸,穿着一身军装,“真的吗七七!我还以为我都晒黑了呢。”

“怎么会呢。”

颂凡歌不经意间转眸,视线又落到三伯母身上,“三伯母,这是您新买的包包吧,这个颜色我看好多明星都在背呢,没一个有你的气质!”

“你这孩子,我哪能跟明星比啊,这是你三伯父送的,我都说了不要了。”话是这么说,但三伯母脸上的笑真是藏都藏不住。

“咳咳咳!”白露在一旁扯了扯嗓子。

颂凡歌跟刚看到白露似的,惊呼,“老妈,几天不见你又瘦了,多吃点啊,看你瘦的,我都心疼了,还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