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要上镜,白露对身材的控制特别严格,颂凡歌照着点子夸。
伯母们夸完了,那就剩伯父们了。
颂凡歌一鼓作气,“大伯父,好久没见您了,可想死七七了……”
颂铭舟带着凫爷进来,只见颂凡歌对长辈们挨个问好,那些个长辈一个个笑得都合不拢嘴。
“我妹。”颂铭舟下巴朝颂凡歌那边扬了扬,“上次你见过的。”
凫爷扫了眼那边,又回眸,“你们家都这么问好?”
那女孩挨个夸一遍,每个人都拥抱了下。
“不用。”
颂铭舟摊了摊手,“我家三代,就这么一个女娃娃,每个人都稀罕着呢,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跟每个人说话拥抱的时间都差不多,这叫端水。”
说起三代独女这件事,颂铭舟可太有体会了。
不说别的,从爷爷奶奶开始,就想要生个女儿,那个年代每个家庭的孩子普遍都多,结果爷爷奶奶生了爸爸辈的四个,全都是男孩。
爷爷奶奶就把希望寄托于四个儿子,两人翘首以盼,盼到第六个孩子出生都没能盼到个女娃娃。
本来都放弃了,这辈子命里就没有孙女这种东西,结果白露这一胎生俩,颂凡歌就这么生出来了。
爷爷奶奶当时就一个字:宠!
从小到大,颂凡歌是要什么有什么,颂家所谓的家规于她而言简直形同虚设。
打碎了爷爷最心爱的花瓶,爷爷心疼地问吓着没有,弄脏了奶奶的字画,奶奶也只会说着孩子艺术细胞活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