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不蠢,怎么会把白眼狼带回家,又怎么会因为她失去所有,什么偏执症不受控制,统统都是屁话,她不过就是蠢而已。

“老子一直拉着你,你半点感觉都没有?”

“……”

权薄沧冷哼一声,“还给我承诺,你给的这是什么脑残承诺?我不理你,你不会追我?死皮赖脸地缠着我,懂吗,要我教你?”

真他妈搞笑,他是脑残了才会离开她,鬼才需要她这些承诺。

“像这样,看见我走路就上去牵手,看见我坐下就坐我腿上,白天记得给我视频晚上记得给我暖炕,多简单的事,不会?”

“……”

他这不像要走的样子啊……

“那我追你,你不会烦我吗?”颂凡歌认真地位问。

只要有一丝希望,她都会去抓住的。

只是他说的这些对不爱的人而言那就是骚扰,她不怕被讨厌,可她怕他被弄得心情不好。

她这副认真的模样叫权薄沧发笑,“颂凡歌,我真拿你没有办法。”

这他妈闹别扭呢,你能不能专心点!

搞得他想狠狠欺负她一顿。

“阿沧。”颂凡歌试探地去摸他的脸,发现他并没有异样,心里豁然激动起来。

“阿沧,你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原谅我了?”

这种情绪一旦在心里滋生便一发不可收拾,她看着他的眼睛,试图在他眼里找到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