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薄沧任由她看着,许久后他才嗤笑,“我原本觉得你挺聪明,没想到你这么笨,欠欠,你说你是不是人类智商的低谷啊?而我恰好是珠穆朗玛峰高峰?”

“你怎么就开始人身攻击了?”颂凡歌不可思议地看他。

就算吵架,这种也太幼稚了,完全不像两个加起来快半百的人能吵的内容。

“真不知道我当年怎么就看上你了。”权薄沧啧啧啧几声,随意打开手机,调到自拍界面,将手机递给颂凡歌。

看着摄像头里的自己,颂凡歌不明白权薄沧想做什么。

“不懂吧?不懂就对了。”

权薄沧捏着她的脸,“记住了,前世的权薄沧爱颂凡歌,是权薄沧自己一厢情愿,跟这张脸的主人,颂凡歌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
“你没有回应的义务,回应了是我的荣幸,不回应……”

权薄沧发现他还真说不出后面的话,他舔了舔后牙槽,“这辈子你必须回应,必须爱我。”

他爱她入骨,视她如命,跟她爱不爱没有关系。

这便是最动听的情话了吧。

颂凡歌摄像头里的她穿着纯棉的白色病号服,虽是病人,但她脸色红润有起色,眼里有光。

啪嗒一声,有温热的东西滴落到被子上,水珠晕开,接着又落下几滴。

“哭什么。”

权薄沧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拿走,双手给她擦泪,可她的眼泪跟断了线似的,怎么也擦不干净。

颂凡歌忽然扑到他怀里,双手抱着他。

她哭得厉害,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流,权薄沧轻轻拍着她的背也没能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