颂凡歌闭上眼睛看不见他,就拉着他的手,开始翻旧账。

“所以我在病房等了好久,你不回来,我忍不住了才去找你,阿沧,我没有怕你啊,你怎么说我怕你呢?”

“……”

这话怎么听着跟翻旧账似的?

“那你也没想跟你分开,你还说那么多伤我的话?”权薄沧反问。

抛山芋这种事情他最在行了。

“也是哦。”颂凡歌在他手心扣着,“我们好傻啊。”

因为两个完全不存在的想法闹着别扭,她连他离开后,她郁郁寡欢悔断肠子的场景都想出来了。

“不过这大概就是爱情吧。”

因为爱着,所以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草木皆兵,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做错,一点点要失去你的可能都会被放大,让自己陷入绝望。

敷冰袋后,颂凡歌的眼睛好了很多,权薄沧给她找了最新的电影给她放着。

“那我现在有正事,需要出去一趟,老婆大人,我能出去吗?”权薄沧笑着看她。

颂凡歌笑了声,下巴微扬,“哀家乏了,小权子退下吧。”

没多久病房门又被打开。

颂凡歌以为是女佣或者护士,刚想说这里不用人守着,接着就看到了权薄沧站在门口的身影。

“做什么?”颂凡歌左右看了看,“落东西了吗?”

“没什么。”权薄沧漆黑的眸子看着她。

就是想看看你还在不在,刚刚是不是一场梦而已。

屋里只开着浅浅的壁灯,病床前的投影壁上反射着电影的光,照射到颂凡歌脸上。

她偏头看她,那是在两世不同的情况下,他都爱着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