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真走了。”权薄沧看了她一眼拉上门。
他还要上药,得在她发现之前快点恢复。
门被关上。
门又被推开。
颂凡歌再偏头看门口。
权薄沧手握着门把手,站在门口,看见她的时候明显舒了口气,随后欲盖弥彰似的,“我就看看,是不是落东西了。”
这解释了跟没说似的。
颂凡歌笑了笑,拉开被子打算起来,“还是我陪你去吧。”
她也想跟他呆在一块儿。
看到颂凡歌要跟过来,权薄沧立马叫停,“不用,我走了。”
说完,门再次被关上。
颂凡歌看着门,心里乐开了花,美滋滋看着电影。
前世的事情一直像块大石头一样压着她,她一边享受着权薄沧的爱护一边自责自己太自私,可没想到,事情会这样容易解决。
原来他的爱,可以超越生死。
颂凡歌趴在床上,双手抱着枕头,看着电影,笑声一阵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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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疼就说,逞什么英雄?”
祁明朗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,将权薄沧身上的绷带拆下来,“受这么重的伤还公主抱,这条命你干脆别要了。”
权薄沧光着膀子,身上很多伤口,缠着绷带,里面的伤口有些缝了针。
祁明朗给他消毒,用上药剂,“这么重的伤,知道的知道被出事的是颂凡歌,不知道的还以为被绑架的是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