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这样细微的关心,叫他有些贪念,慢慢地,他开始害怕老了以后分别的一天。

真特么难受。

“欠欠。”

权薄沧将她纤细柔软的手指在手里捏着,好看的眉眼垂下,看着她细腻的皮肤,又拿着她的手摩挲着她手心。

颂凡歌看了眼时间,随后抬眸看他,“怎么了?”

“没什么,叫你一声。”

妈的,这种煽情的话他到嘴边了说不出来啊,“就是觉得你这皮肤太好了。”

说完还在她脸上亲了一口。

权老爷子是个极其在乎时间的人,精确到每分钟,他的司机也具有这样的特性,在二十分钟后车子稳稳停在权家老宅前面。

老宅前面已经有许多佣人候着,全都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,胸前别着一朵白色的花,许是办丧事的缘故,别墅前方的树上都挂着白布。

这排场盛大,但颂凡歌只扫了一眼,没觉得有什么,见怪不怪。

权家是兴盛了几百年的大家族,但颂家也不差,不比底蕴比财富,颂家是能跟权家齐肩的,这样的排场在颂家也经常出现。

颂凡歌将刚刚脱下来的针织衫穿上,有佣人来给他们戴上白色的花,之后她挽着权薄沧的手朝里走。

“老太太老爷子单独住在这里。”权薄沧边走边给她讲述,“老爷子喜欢古旧的东西,这里大都是各国历史悠久的器件。”

就在颂凡歌的不远处,她瞥见了一件z国千年多前的铜器,这件多年前被一位富豪拍走了,没想到是老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