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内部,里面走动的人很多,仔细看去,却没几个客人,全都是佣人在忙碌,还有国送葬的主持巫师。

“葬礼要过几天再举行,按照这边的风俗,要先办法事。”权薄沧解释道。

“老爷子的意思是先请好友和亲人过来,送老太太一趟,等送葬的那天再通知业内的人。”

权家作为当地望族,老太太的葬礼不可能办小了的。

颂凡歌了然地点头,不久后看见苏鸢和权誉良从内屋出来,两人都是一身黑,跟他们一样别着百花。

“去拜拜奶奶吧。”

苏鸢望着两人,“人死为大,薄沧,你也拜拜?”

权薄沧没去看苏鸢,只拉着颂凡歌的手,“在那边,我们过去。”

两人走到老太太遗像前,权薄沧结果旁边佣人递来的香,和颂凡歌一起朝老太太拜。

苏鸢跟在两人身后,她视线落到权薄沧身上,他一身黑,和颂凡歌一起走完流程,之后又带着她去一旁休息。

她明白,若不是颂凡歌这层关系,他不可能回到这个让他恨不得血洗了的地方。

怪得了谁呢?

苏鸢兀自叹了口气,眼角湿润,是他们一手将这个孩子推开,没把他当人看,才会有今天的下场。

“你最好是因为母亲的离去而哭。”

权誉良冷冷的声音在苏鸢身旁响起,“不该存的心思,你最好打消,权家不需要你所谓的亲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