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祁明朗吐字十分生硬,倒吸了一口凉气,“人回来就是很好的结果,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,不要把这些错误归结到你身上。”
适应了屋里的光线,祁明朗现在才发现,权薄沧坐的位置是一处冰冻柜的出口处。
存放档案的房间,里面装有冷冻设备,用来给一些需要降温的物件降温。
权薄沧靠着那出口,冰冷的霜气打在他背部,背上凝重寒霜,有地方已经结冰,视线往上。
他的头发已经一片花白,像是一盆冷水浇在头上,在冰天雪地里游荡一圈,发丝上全是冰霜。
霜气还在继续往外吹,吹出来直接权薄沧身上,由后脑吹响耳朵再到脸颊。
祁明朗渐渐觉得这间屋子冷得可怕。
这哪是那个连死都不怕的权薄沧,祁明朗第一次在他身上看到了颓败和绝望,曾经就算两人差点被人杀死,他都没有这样的情绪。
“谁干的这事,你大可以将他千刀万剐。”祁明朗站在原地手足无措,“这才找了一天而已,总会找到那人,这一天不会远。”
祁明朗深知这样的说法多半无济于事。
不知怎的,他忽然想到几年前,第一次听见权薄沧嘴里说了个女孩的名字。
那时他笑,笑权薄沧万年禁欲老男人终于铁树开花,笑过之后,便又觉得难以置信。
行至听到权薄沧说跟权家和平相处,想过安稳的日子时,他觉得权薄沧疯了,可权薄沧只是笑,说他中颂凡歌的毒了。
那时他调侃颂凡歌确实毒,不毒也不会收了权薄沧这种疯子一样的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