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薄沧一贯冷厉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薄唇微张说了句什么,保镖听完便走出去。
祁明朗在人群后看了一会儿,慢慢朝权薄沧那边走去,越是靠近,他便越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戾气。
祁明朗忍不住想,这种找人的方式怕已经是权薄沧最温柔的方式了。
倘若颂凡歌没能回来,还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样过分的事情来,跟恶魔讲道理,不存在的。
“万一找不到呢?”祁明朗有些担忧地道:“如果那人的家属不在这里,这种方法就没什么用,毕竟被你抓来的人是有限的。”
权薄沧倒是充耳不闻,冷厉的脸上忽然闪过一丝毒辣,“只要他活着,我就能找到他。”
两人说话的时候保镖带进来一个人。
“沧爷,人带来了。”
抬眼看去,一个中年女人站着,身上披着温柔的羊毛衫,挽着偏复古的发髻。
“越夫人?”祁明朗有些不解,“您这是闹哪出啊?”
颂凡歌平安回来了,算是稳住了权薄沧的心性,他还没到绝对失控的地步,抓来的都是男士。
越夫人倒好,自己跑来了。
越母朝祁明朗点头示意,没回答,反而看着权薄沧,“我家风儿前几天出国旅游了,听说沧爷在找人,找到我丈夫头上了。”
祁明朗吸了口凉气,祈祷这夫人别说什么让权薄沧受刺激的话。
权薄沧目光不善,手上一把黑色无亮的枪,整张脸冷厉寒霜。
可越母并没说什么,只是微微叹息,“我深居简出,对这些事情不了解,不能为沧爷做什么,希望沧爷能早日找到要找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