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多半是为丈夫求情了。
祁明朗心里放松了些,只要不刺激权薄沧,这越母爱说什么说什么。
“不过听说七七生了病,我跟那孩子还算交情不浅,我想见她一面……”
这话说完,祁明朗感觉自己仿佛呼吸都停滞了。
颂凡歌受刺激后谁也靠近不了,就连颂家的人都不敢靠得太近,只能时常靠着视频缓解思女之痛。
颂家都快炸了,可为了医生的嘱咐,颂家愣是没靠近颂凡歌一次。
这越母居然想看颂凡歌!
果然,一边的权薄沧脸色更加冷厉,他身上结的冰已经融化了,但整个人的气场简直能把周围的人冻结。
祁明朗心叫不好,连忙吩咐旁边的保镖,“愣着做什么?还不快把越夫人带下去!”
“不用。”
权薄沧手指轻点桌面,五指修长骨节分明,分明是冷厉的脸,却偏偏勾着笑意。
“我太太没什么病,就是台风肆虐,我太太住在这边不习惯,感冒了,越夫人想看也可以看。”
颂凡歌不是在睡觉吗?
祁明朗不明白权薄沧在搞什么,明明刚刚还靠在冰箱门口仿佛要冻死自己似的一脸颓废,现在仿佛变了个人似的。
祁明朗心里一万个不明白,紧紧跟着权薄沧。
越母更是心里忐忑,颂家为了女儿的声誉,怕外界过多猜测,于是便撒谎颂凡歌被台风困住在f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