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肃王靠在软垫上,神色慵懒,眼中露出几分轻蔑。
真真是个蠢货,伎人教养出来的孩子当真是登不得台面,定国公若是跟了这种人实在是暴殄天物。
物尽其用才不枉他与母妃隐忍这么多年布下的局。
“也不知道父皇究竟喜欢他什么。”肃王悠悠地叹了口气。
侍卫没有听清,连忙问道:“殿下可要还有什么吩咐?”
“无事。”但过了片刻后肃王又问道,“程兰的事情,父皇那边可有什么反应?”
“回殿下,陛下那边并没有什么动静,只是在上午召见了谢无妄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肃王眯着眼睛,无意识地摩挲着玉扳指。
其实他昨夜便知涂幼安站在楼下亲眼目睹程兰坠楼之事,他原本只想着上元节人多定能闹大,却没想到还能有个意外之喜。
肃王勾起唇角,眸中满是势在必得。
本来计划此事的目的只是想将老三的声誉毁了,却没想到还能被涂幼安正好撞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