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来想必之后定国公府也不会对端王有太多好感,婚事上的选择自然也会多几重考虑。
今年开年很是顺利,所以更要顺着这股劲头抓住机会。
侍卫有些拿不准肃王的态度,犹豫片刻后问道:“殿下可要去往宫中?”
“不必,回府吧。”
崔夫人身边的婢女站在屋内恭敬地说道:“主君与主母的意思是,三姑娘既然昨日受了惊,不如这几日启程去云栖观小住一阵子,权当驱邪避灾,调养祈福。”
“好,我知晓了,你回去吧。”涂幼安摆了摆手。
等那婢女离去后涂幼安拈起盘中的马蹄糕塞入口中,待咽下去后才含糊着和白芷说:“我就说爹爹不会让我去参加那劳什子诗宴的。”
白芷歪着头思索了一下,随后一脸赞同地回道:“也是,我本想着姑娘赴宴的话还能打打宁王殿下的脸,可姑娘刚退婚半月便去参加肃王殿下的诗宴,若是去了只怕对姑娘的名声不利。”
“这还不止。”涂幼安就着茉莉花茶咽下口中糕点接着说道,“从前我与宁王的婚约挡了不少人的视线,但如今这婚约没了,只怕这些人为着爹爹的权势已然在蠢蠢欲动了。”
“可是听起来好像也不错?”白芷愤愤不平地挥了挥拳头,“姑娘就应该找个比宁王更好的夫婿,然后让宁王追悔莫及、痛心疾首!”
涂幼安被白芷的动作逗笑,拍了下她的头道:“你啊你,这些事情哪有那么简单啊。”
“肃王如今手握西北兵权,而爹爹又是京营总督,若他真的娶了我便相当于将京师也收入囊中,如此势大别说其他皇子不能接受,恐怕就连陛下都会心生忌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