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此番运作并非谋财害命,若成药人将是沉水之骨,透香之血,凝脂之肌,天人之色。这可是只耳听都垂涎不已之物啊。”谢己并不点明。柳一江也不傻,这等造物的价值与用途不言而喻。
“此方何来?全否?”柳一江将方子只手叠起。
“臣好书,整编而来。从药方交错来讲,药可寻全,药量则需因人,但微臣有谱。”谢己躬身回答,双眸已然发光。
“谢己,你还真敢将本家几世基业赌上啊。”柳一江轻弹药方,连带着也拖入她与柳家。
“娘娘,臣赌——不会错。”谢己躬身抬头,语气铿锵有力。
“嗯,送些医书与你的手记过来。”柳一江展开帕子包裹药方收进袖口。
“是,皇后娘娘。”谢己再拘一礼。“微臣告退。”
“娘娘,你和谢太医说了什么啊?看他满面春风的。”善若看着谢己渐渐消失,嫌弃的问。
“啊~估计是同意和他干件丧尽天良丧心病狂的坏事儿,所以他才这么高兴。”柳一江侧目思索一番如是说。
“娘娘”善若觉得傻呆。
“为什么要压抑自己本性呢?释放吧!”柳一江背对善若邪肆一笑,恶意横生。
善若一个头两个大也不明白,可为什么有时候总感觉自家娘娘有些可怖?善若摇摇头驱散这些想法。
“天晚咯~”柳一江看着月色,总想感慨人生。“生无可恋的人啊~在思考是否需要毁灭世界啊~啊~啊~”柳一江说着就哼了起来。
“啊?娘娘?”善若疑惑的从柳一江身后探出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