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一江皱眉,忘了什么呢?算了,忘了的都不重要!反正有时连自己叫什么也忘了。
奇怪,善若跑哪里去了?柳一江默默的给自己绑个大背头,晃到前殿,远远看见一个侍子跪着,本宫殿中不行跪礼啊?怎么,这么像善若?
柳一江三步并两步上前侧蹲在善若面前,“谁罚你的?”柳一江瞬间冒火,她的侍女她负责,谁特么跨过她乱来!
“娘娘,娘娘,你怎么这样就出来了?让冉桃给您梳妆。我没事的,我,我站累了跪一会就好了。”善若忍着眼泪,面上无事。
“你给我起来!”柳一江提着善若肩胛,还特么站累了跪着!特么的难道活累了就得去死?柳一江用劲,奈何善若抗拒。
“是因为葵读?”柳一江皱眉,不是没事了么!柳一江压下怒火微笑着柔声细语,“善若,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,好吗?”
善若僵硬着,此刻的柳一江太可怕了,这双眼发怒会沉下一切,风声心声全都顿住,更可怕的是,还面上带笑柔声细语动作轻缓。
“娘娘,善若真的不知,陛,陛下出殿就让我跪着。娘娘,你别这样,善若没事的,没事的。”善若拉着柳一江安抚,说不清是因为跪着还是生气的柳一江。
“我去找他。”柳一江起身就走。
“娘娘,娘娘,你不能就这么去啊!”善若看着远去的柳一江捂脸哭出声响,小姐,真的是神女吗?总是对人那么温暖,虽然会感觉到疏离,但这点温暖早足已为她刀山火海的受罪了。
虽然总是恶劣的调笑,但对人还是温柔的不行,专注的看着你,做错了也不罚,只是让你认识到错了,就算在不喜欢的也只是默默的疏远,这么好的人,她怎么就那样对她呢?善若颤着双肩,泣不成声。
柳一江实在想不通,善若到底那里惹到君湛了?但是不言不语就罚她的人,这也说不过去吧!
“娘娘,您……金安。”陈然看着柳一江有些忧心,陛下回书房就沉着神色了,如今娘娘还臭着脸过来,这可如何是好?“娘娘,陛下今日微恙,娘娘切记温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