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柳一江进来时,君湛低头看着折子出神。
“陛下。”柳一江出声,看见君湛闻言,目光晃动又复杂的看过来。
柳一江微叹,总是这样,什么神色都读不出来了,可每次这么望过来,又莫名消了她积攒的怒火。
“陛下,可是折子读累了?”柳一江一笑,有些无奈自己莫名的情绪,低头缓着心跳,柳一江又言,“我给陛下揉揉吧?”
“嗯。”君湛眼也不眨的看着她,见她抬头靠近又收回神色。
柳一江指腹温润冰凉,轻揉着君湛灼热的太阳穴。
君湛真的太不明了,这感觉也太过于奇怪了,只要她靠近竟觉得自己百病化瘀。
“陛下?”柳一江看不到君湛脸色,柔声一问,温柔尽显的柳一江自己都微微脸红。
“嗯?”君湛一笑。
“放了善若吧。”柳一江微叹,到底哪里做错了呢?
片刻的温存尽碎,君湛拉着柳一江的腕子转身站起,两人中间隔着龙椅,君湛狂风暴雨的情绪都隐晦涩压,“若孤非要杀了呢?”
柳一江一愣,君湛低头看着她,说非要杀的语气像问她风寒可好了般轻柔,柳一江觉得自己应该是听错了,所以她说,“葵读我已待她加以秀女用度,上次之事她未伤分毫,善若我也严厉警告过了,陛下,此事至此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