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一江疼青了脸色,被沉轲指尖触过的脸颊血脉由青灰浓变成黑红色。“唤我柳一江。”
“吾问的是你神名。”沉轲红着眼凑近,伸出舌尖舔她脸上黑红血痕。
“站开。”柳一江咬着牙。
沉轲不理她,柳一江气得无力,是她有错在先,但他可以打她,她也没躲不是!特么舔舔舔是什么鬼!
“不要闹了,快去找亭优。”留在这不好,国师一脉对于收你这种禽兽特别有法子。现在站的都是个囚杀阵。
“杀!”君湛声音自柳一江身后传来,阴郁可怖。
“收镇,将这妖孽囚杀。”国师利落的打上镇印,君湛将他身前的禁刀抽开,踏身砍上沉轲头顶。
沉轲冷冷侧脸对他五指挥爪,对着君湛虚空一划,柳一江禁锢一松,踏身一闪扑到君湛怀里。
君湛真是胆肝俱烈,禁刀被他打偏落地,猛然带起的力道压回他心脉,却没空理会,“江儿!”君湛抱着她带开,“江儿!”
特么!沉轲的爪子更锋利了嘛!柳一江疼得抱着君湛脖颈放不开,整个后背血如柱涌。
沉轲暴红了气息,但阵眼已经打上,他挥袖凝出的愈合之力被困回阵内。囚杀阵中红色弥漫,他凝着人形看着柳一江腾空而起欲冲开杀阵。
“江儿,江儿,”君湛看也不看神兹,环着柳一江带进行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