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轲瞬间收了气息,沉寂寂的眼从偏落在镇眼的刀看向君湛,那个凡人心神欲碎惊恐万状的抱着她进殿。
就是因为这个凡人,她散纯神之源堕入轮回,承百世孤苦后,反而又堕出六道。为了不欠他,她挡了那刀,或者为了那凡人不伤,她便用命来挡他一爪,真狠啊。薄凉入骨的连纠缠的机会都不给。
“一江,一江,别怕别怕。”君湛揽她手放下,柳一江昏沉了意识,手臂的力道崩出大量血液。君湛拉不下她手,衣袖摁着她伤口,瞬间就被湿热的血液糊湿,“一江,一江,你放手,放手。我会在你身边,不离开不会离开的。”他又哭了,又君湛头疼欲裂心脏又一直沉一直沉。
柳一江松了力道,被君湛放在床榻,衣衫自后背撕开,止血的药被君湛倒了厚厚一背,君湛控制不住的手抖,将布条缠在柳一江双肩和腰腹固定。
柳一江疼回了神的呢喃,“靠。”声音很轻,就柳一江自己听见。
“江儿,江儿,”君湛摸她头吻她,盖上薄被。
柳一江冷的不行,君湛手掌盖上她脸颊,柳一江出声,“抱。”
“嗯,好好。”君湛钻进被子,解了腰封,衣袍都盖在她身上,搂着她腰际,“江儿,江儿。”
“嗯。”柳一江被沉轲触过的脸疼的不行,君湛手盖在上面她觉得瞬间就好了。“我要睡会儿。”
“我陪你我陪你。”柳一江几乎是在他话音一落就昏睡了。
君湛喂她糖水,用唇渡,一点一点。太慌了,太慌了,君湛吻她,一江,一江,别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