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江,别哭,别哭,不要哭了。”君湛压着她,搂着她转身,压在他身上。“只要你不哭,你想怎样都行。”君湛捧她脸颊,哭的眼睛亮的太澈了,都不敢对上她眼了。
“嗯。”柳一江抿着唇看他,“我不会离开你了。”
君湛一呆,傻傻问她,“也不成神吗?”
柳一江哭笑看他,“不了,我要占有你。”
“好,全给你。”君湛捧着她的脸,睫毛颤抖的阖眼。
柳一江拉下他手放在自己腰上,双手撑在他耳侧,仰着脖子,闭眼吻在他眼眸,闭上眼就觉得困的不行,一吻鼻尖,再吻唇畔,趴在他胸膛,呼吸清浅睡了过去。
天帝倚在云朵,天幕镜里,两个人衣衫散乱,君湛扣腰捞下倚在胸膛睡着的柳一江,潮红着脸退尽了自己衣衫,又伸手去退柳一江的,衣衫退落。
天帝肌肤游走交缠的金线和白浅光线,他起指,天幕镜里是他拥着醉酒的之一懵懂的纠缠。
“哥哥,你埋在天池的酒,明明闻着幽香似无似的,怎么才喝了一点就迷迷糊糊了啊?”之一趴在云上摇摇撞撞。
“你,醉了?”天帝看着她软糯的神色,稳着云靠向自己。
之一仰头眯眼看他,脸色忽地红润,她呜呜的摇头,御着云就想跑。
天帝广袖一划,之一从云里滚进他张开的怀里,几乎是同时,他们身上的光从肌肤淡出,天幕境里,是散在一起的金色和浅色光点。
那是先天神源在消散,他没管,没放手。
“哥哥?”之一跪坐在他怀里,抓着光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