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持这场弓箭比赛的人是李越心的哥哥李巍,李家是京城首富,承包了每年马场赛事的费用,不过李越心完全没占一点便宜,每年参赛每年都走不到最后。
覃月小声道:“如果各位信得过我,我来安出场顺序。”
有人问:“那你呢?”
覃月笑道:“我最后。”
最后一位上场压力大,如果赢面大或者干脆没赢头那都还好,最怕的就是最后一位力挽狂澜还有赢头的局面。那压力就特别大了。
其他便没说什么,覃月便初步安排的上场顺序。
“不行,我绝对不要第一个,我在你之前吧。”
李越心劝道:“你没经验最好先上场。”
架不住其他人也这般说茯苓只好答应了,先过去候场,香蜜第二个。
李越心听完覃月安排赞赏道:“你一点不像第一次参赛。”
那当然,她可是参加过好几年,并且蝉联三年第一的人:“有见识过所以借鉴了。”
“别谦虚了,不过你最后上场可千万别有压力,别管别人怎么说。”
覃月点头,看向赛场。
香蜜走回来,悄悄对覃月说道:“青烟和骆欣然都会参赛,而且她们那伙人在打听你几时出场。”
覃月拍拍她:“别管她们,我能不能力挽狂澜就看你们能不能别给我压力了。”
香蜜挑眉:“我射箭怎么样你还不知道?百步穿杨,不在话下。”
说完,场上已经把人带到打靶的位置,香蜜咋舌:“还挺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