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功怼哭了人,宁涧没半分不好意思,偏头嗤笑一声,背着手微微晃悠脑袋走回座位,鞋尖踢开板凳,大喇喇坐下。
当他面莲言莲语暗讽漫漫,谁给她的勇气?
“徐老师,我做的题没问题吧。”
流畅下颌轻抬,似乎没听到盘绕在空气中的呜咽声,宁涧眼皮微掀,单手敲击桌面。清脆响声激得因此场面陷入震惊的人霎时清醒。
没想到宁涧还能整这么一出,徐则半晌没缓过神,抬手颇为尴尬地抓了抓脸,嗓子像被石粒沙尘糊住了,“嗯,没错,完全正确。”
恰逢下课铃响,徐则迅速收拾好自己带来的书本水杯,摆手说完下课二字抬腿就往教室外走。
走到门口,他又收住脚步回过头,暗藏期盼的目光落回他刚挖掘的好苗子身上,“宁涧,你跟我来一下办公室。”
徐则这类老师自认不是傻子,方才闹这么一出,明显是周恬恬理亏无力辩驳才以哭来收尾。啧,还是要找机会和老罗谈谈,学生心理健康也很重要。
至于宁涧,嘴毒也没多大问题,说明人是非分明,具备强烈的正义感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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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手支棱下巴,另只手对宁涧比出赞的大拇指,时曳朝前方搁座痛哭的周恬恬努努嘴,“几天不见,您这嘴贱的功夫,倒是日益深厚啊。”
嘴角轻扬,宁涧向门口眼巴巴遥望自己的徐则点点头,理了理衣襟起身,“你知道,我就看不惯这种阴阳怪气到我面前的人,和你没多大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