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她不知道,从林木通站在她家门口开始,宁涧就把耳朵贴在了门上。
小动作遭时曳直接戳穿,宁涧直起身开门走出来,摸着鼻尖自然踏过来。“好香啊,是月姨在做饭吗?我好饿还没吃呢。”
时曳一把手拦住门,抬眼瞅他,慢条斯理道:“继续酸我呗,我看你挺饱的。”
胸膛撞在时曳手臂上,宁涧后退小步,睫毛向下耷拉着,盖住亮晶晶的凤眸,委屈巴巴地开口。
“你现在没法用生机,我担心林木通伤害你,你还望着他的背影叹气。别以为我看不出来,你不开心。”
“我不用生机也能将林木通揍趴下,我不开心不是因为林木通。”
“那因为谁?”
收回横亘的手臂,时曳抿抿唇,拉住宁涧往自己的卧室走,“你跟我来。”
跟着进屋顺带关上门,宁涧快速瞄了眼还在厨房忙碌的张锦月,踩着颇为急促的步伐走进时曳房间。
目光凝聚到书桌桌面摆的身份证上,时曳眸光沉郁了些,“你认识这个世界是从出生开始的,从头到尾都是你,而我不一样。”
宁涧指尖点在那张还没交给张锦月的身份证上,“所以你觉得,是你霸占了她的身份和她的人生?可是漫漫,我们并非霸占别人躯壳的掠夺者。”
说到这儿,宁涧将身份证翻了个面,手掌牢牢将其盖住。他定定看着窝在窗边不说话的时曳,眉宇间涌上些懊恼来。
“我们是天生地养的精灵,如果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没有彻底逝去,我们根本就没有机会进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时曳低头揪着手指,“林木通向我道歉,还替他妈唐悠柔道歉。真正能听到他道歉的人,早就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