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了一阵,他面露欣慰道:“舅舅就知道,若非迫不得已,你断不会如此的。”
“嗯。”
陶鸿光将赵离忧扶起来,一只手搭在赵离忧肩膀。
“舅舅有话和你说。”
赵离忧坐回椅上,手规矩放在膝上,神色缓和的看着陶鸿光。
陶鸿光却站了起来,神色严厉,他板着脸问:“我问你,可是你派人截杀你舅母?”
事到如今,陶鸿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许氏一直敌视赵离忧,他知道。
他也没忘记许氏失踪那趟返娘家的前一夜,她所说的话。
如今回忆起来,却是在刺探赵离忧母子身份的。
他斥道:“你发现你舅母不妥,为何不告诉我?”
他处置就是,若许氏实在开解不来,那把她看守起来也是可以,反正不会教她泄密。
何至于后续一连串事?何至于今日之险?
陶鸿光怒道:“派人截杀舅母,你眼里可还有我这个舅舅?!”
赵离忧哑口无言。
陶鸿光很生气,只气过之后,到底是心疼外甥不易,性情偏执也不是他的错。
他长叹一口气,自责道:“是舅舅没有教好你,是我的错。”
“不,不是舅舅。”
赵离忧站了起来,急道:“这怎么能怪你?我都长这么大了,这错了肯定是我的错。”
他这会,才真正觉得自己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