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月依旧背着万俟邪,不过有冷繁星在身边,倒也没那么害怕了。

好在万俟邪这一路都没再笑,安安静静回到寝殿。

冥月几乎是把他扔在床上,才长出一口气,“繁星小姐,你能给主子治好吗?”

冷繁星屏住呼吸,纤细的手指抵在唇瓣上,“嘘——”

冥月捏紧了衣角,缓缓转过头,恐惧感油然而生。

他看见,万俟邪正坐在床头冲他笑,凤眸猩红,面色无血。

天呐!

他捂住自己的嘴,一步步向后退。

万俟邪保持一个姿势,只有冷繁星注意到他的手死死地攥着被褥,很明显,他还有意识,可能是不想被蛊毒完全侵占身体,还有一层,是他不想被她看见蛊毒发作的样子。

冷繁星倒吸一口凉气,“冥月,出去。”

“小姐,你呢?”他冥月怎么说也是个男人,挡在女人面前才是他的本职。

“我留下来陪着他。”

“那怎么可以!主子现在虽不能动,可也有危险,你若受伤,等主子清醒,第一个受罪的还是我。”

“你不怕?”

“不怕,能死在主子手下,是我等的荣幸。”冥月斩钉截铁。

冷繁星点头,冥月和碧落都是跟在万俟邪身边时间最长的侍卫,对万俟邪忠心耿耿。

能有这般忠心,还是靠万俟邪有用材之能。

思及此,她也不再阻拦,多一个人,自己心底的恐惧也少了几分。

“冥月,给我讲讲离渊为何会中蛊毒。”其实冷繁星心里已经猜个七七八八,但还是要听正规版本的解说才好对症下药。